代码不值钱了,"会提问的人"反而更贵了

AI 代码 计价 程序员 王咏刚
发布于 2026-1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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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代码不值钱了,为什么“会提问的人”反而更贵了》结构化摘要

文章主旨:

AI 摧毁的不是程序员这个职业,而是“按行计价”、有标准答案的智力劳动;当写代码的成本被压到“电费价”,真正稀缺且涨价的是定义问题、做出判断并为结果担责的能力。

关键要点:

  1. 事件由头:设计工具巨头 Canva 以“AI 正在重塑产品和工程团队的工作流程”为由裁员 22%(超 1200 人);前 Google 工程师王咏刚据此写下“我们,是我们自己的掘墓人”。
  2. 价值坐标的迁移:从卡马克几乎凭一己之力手搓《毁灭战士》引擎,到如今模型数小时复现同等工作量——被“电费定价”的是可被复述、有标准答案的脑力,无法被替代的是“该做什么”的判断。
  3. 计价单位之变:过去按“人”计价(工龄、学历、面试题,本质是答案储量),现在按“问题”计价;黄一孟判断未来开发团队将变为“合伙人团队”,少数人定义与规划、大量 AI 智能体执行,能转型为定义者与管理者的程序员不超过 15%。
  4. 作者的现场演示:王咏刚带 AI 复原 Altair 8800、莱布尼茨步进计算器、雅卡尔提花织布机,AI 提供选项与方案,而每个关键岔路(求助收藏家、花 157.3 欧元购买博物馆图纸、采纳虚影框架简化建模)均由人拍板——定义问题、分配资源、验收结果、承担后果。
  5. 可操作路径:定义问题的能力不靠头衔,而从日常需求中练出来,具体为三件事——把“接需求”升级为“翻译需求”;把 AI 当团队管理、把验收当本事;积累领域语境,守住 AI 进不去的那部分。

内容结构:

引子:裁员与“掘墓人”

以 Canva 裁员 22% 和王咏刚“我们,是我们自己的掘墓人”开篇,回顾互联网与信息化浪潮中程序员群体的阶层跃迁,指出这一代人亲手把 AI 带到了世间,而 AI 首先冲击的正是其创造者。

用卡马克手搓《毁灭战士》引擎与今日模型数小时复现形成对照,得出“最值钱的大脑被标上电费价”的观察。

一、真正崩塌的不是编程,是“按行计价”的智力劳动

作者对“人类脑力劳动再也不值钱了”做出限定式修正:崩塌的是可被复述的脑力,即“重复”与“照做”;AI 是复述机器,给不了“该做什么”的判断。

由此展开定价逻辑对比:按“人”计价 → 按“问题”计价;“以前你值多少钱,看你写多少代码;以后你值多少钱,看你敢拍多少板。”并引入黄一孟的“合伙人团队”判断与 15% 的比例、软件零售价格与技术附加值趋近于零的推论,收束于“当答案按电费计价,问题就成了奢侈品”。

二、被 AI“开除”出代码的人,为什么反而更忙了

以王咏刚本人为案例:2026 年 9 月起带 AI 复原三台改变人类计算史的老机器(Altair 8800、莱布尼茨步进计算器、雅卡尔提花织布机)。他的工作循环被概括为:同意方案 → 让 AI 调研 → 细节由 AI 决策 → 核对发布 → 规划下一步;数百行老程序几天扩展成三万多行带完整测试的代码库。

列举三处“闲人拍板”的关键岔路,归纳出那 15% 的真实工作内容——“AI 提供选项,人负责押注”“AI 负责答案,你负责问题”。

读者反驳(作者预设的质疑与回应)

质疑:王咏刚是前 Google 大神,普通程序员连“定义问题”的资格都没有,裁员也不分大神与普通人。

回应:定义问题的能力不是头衔给的,而是从每个烂需求里练出来的;同样一句“做个看板”,先问“谁看、看什么、多久看一次”的人交付的是判断,直接开写的人交付的只是代码,区别从第一个需求就开始。

三、把你的计价单位,从“行数”换成“判断”

用三组 A/B 对照给出练习方法:

  • 从接需求,升级为翻译需求:把“做个数据看板”翻译成“每周一早上让运营负责人 30 秒内看出哪个渠道掉量”,并以 AI 出方案选型汇报。
  • 把 AI 当团队管,把验收当本事:让 AI 自证边界条件、列出未测路径,人只盯架构与高危决策点,做签字的负责人而非流水线工人。
  • 攒领域语境,守住 AI 进不去的那部分:不囤易失效的提示词模板,而把“哪些穿透是引擎特性、哪些是真 Bug”的体感攒进判断库。

说到底

以“掘墓人和建筑师,干的经常是同一件事——把旧世界拆掉,才轮得到盖新的”作结,并致敬曾为 AI 诞生与发展做出贡献的程序员;末尾以提问引导读者回顾自己“让 AI 把整件事做完”的经历。

数据来源(原文标注)

王咏刚知乎回答《我们是我们自己的掘墓人》(2026-11-04);Canva 裁员 22% 相关公开报道(2026-11);陶哲轩、邓煜等 25 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文章《人工智能在数学领域的严重错位》(2026-09-11);黄一孟“AI 合伙人团队”观点(转引自王咏刚原文)。

文章总结:

全文基调是“不否认冲击、但重新定义稀缺”:与其哀叹代码贬值,不如把个人计价单位从“行数”换成“判断”,从翻译需求、验收 AI 成果、积累领域体感做起,成为那个替 AI 拍板并承担后果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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